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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衍愣住，思绪空白了一瞬。
什么立场？
什么身份？
庄衍蹙眉, 散乱的思绪半晌才凝拢, 看向沈确的眼神有些飘忽：“当然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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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衍愣住，思绪空白了一瞬。
什么立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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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衍蹙眉, 散乱的思绪半晌才凝拢, 看向沈确的眼神有些飘忽：“当然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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